聽得到

天氣偶爾也懂得配合節日.
2007年的除夕夜,只有十度.

車子駛進被高級酒店及商廈專屬的迴旋處,
燈飾佈置好看得像個小小的舞台.
咖啡店門外的計程車站站滿人,
心瑤徐步迎將上來,
她穿了和乘風一起挑的那襲藍色直身裙子,
比燈飾還要明亮.

"都很好看,"
"還不是嗎,"心瑤眨一下眼,
高跟鞋敲在斜路的地磚上,
在冷風呼嘯中,響亮有致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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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潮都往廣東道湧.
警察把人群與海旁分隔得老遠,
乘風和心瑤擠在亞士厘道的街角,
這裏沒有倒數時計,
也看不清楚國金二期的煙火,
頭頂的北京道一號,
倒是畫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的火光.

人們看著對岸歡呼,
人們擁著別人微笑,
人群中就是沒有人能數得準,
自己的2007年,在什麼時候溜走.